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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森 林 里 的 小 丫 丫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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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 这疯狂的世界这世界真是疯狂,连澳洲都沙尘暴了,更疯狂的是一星期两次…… 周三早上起来就惊奇的发现怎么窗外都是黄不溜秋,开门一看,怎么漫天黄黄的,那是雾么?现在是早上的朝阳照的么?明明现在都11点了啊。原谅我居然想了这么弱智的问题,问题是长这么大头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沙尘暴,脑筋没反应过来……然后开电视、上网找新闻,才发现布里斯班算是好的了,悉尼那个严重的……好在白天没事,躲在屋里继续奋斗我的作业,facebook上几乎每个人的状态都跟dust storm有关。好在晚上小了好多,翻出朋友回国时给我留下防流感用的口罩戴上去上课了。 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状态下的蓝天,阳光普照,似乎昨天的沙尘暴跟没有发生一样。 今天早上起床收拾收拾准备去打工,看到周三用的那个口罩,心想应该没用了吧,于是顺手就仍进了垃圾桶。但是在口罩掉进垃圾桶的瞬间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万一我刚扔掉就沙尘暴就好玩了”。头次发现原来我这乌鸦嘴般的第六感是如此的灵验,可以跟贝利他老人家有的一拼了。晚上出去倒垃圾就发现在路灯的照耀下整个天空都是灰蒙蒙的,还混杂着泥土的味道。居然真的又一次沙尘暴了。天啊,我傍晚5点多才洗了衣服晾出去,天色正常的完全没有预兆。我说怎么在房间里坐着坐着总觉得闻到泥土味…… 这世界还真是一天比一天疯狂了,大家还是没事多种树去吧…… 下面上个对比图,周三沙尘暴的时候在家门口照滴~ 有对比才会更加的怵目惊心,种树去吧,种树去吧,种树去吧…… September 19 烦躁近来烦躁,超级超级超级的不想写作业。离最后的作业截止日期还有3个星期,手上还有3篇未完成的。早上早起,但是一直坐到晚上才憋了100字出来。其他时间不断的分神就是无法安心写作业…… 前两个星期突然失眠,超级痛苦,直接快2天没睡觉。闭着眼睛头脑却异常清醒的躺了一晚,结果闹钟响起,无奈的爬起来去打工。整个打工的时候脑袋已经木掉了,但万幸的是没有出差错。好容易回到家里准备补眠却发现脑袋又是异常的清醒。躺床上挺尸般躺了两小时硬是没睡着。火起来跑室友借了瓶酒想把自己灌醉了就睡着了。结果那瓶难喝的酒一口气灌下大半瓶却只让我昏睡了2个小时。第一次碰到大脑抽筋成这样,很慌张于是开始胡思乱想,心想万一突然暴毙室友要多久才能发现,很恐慌,也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会疯掉,在线上抓一熟人就一段臭骂过去,把不安和恐慌统统都发泄掉。好在后来脑袋算是恢复到正常,慢慢睡着了。 近来想国内想的厉害,好想好想回去。才发现原来自己离家的极限就是一年半么。认识的基本都回国了,剩下几个在这里的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现在这个野鸡大学基本都是印度人,于是一个人去上课,一个人回来。不像原来UQ还可以上课见着熟人,没事唠嗑,做做group work,增进国际友人间的交流。于是最近也宅的厉害,除了上课打工基本就宅在屋里,没事逛逛网络八卦版,套用流行的网络用语就是姐宅的是寂寞。 唯一安慰的只有在网上跟朋友聊天来泄压了。跟duck开玩笑说俺活这么大还是个三无产品:无工作,无财产,无男人。他好心安慰“我看你也就是一无产品而已。”“无胸部么?”“呦~你还真了解我~”跟鱼的国际短信聊天也保持一星期一次的频率,个人都有个人的压力,都需要找个降降压。鱼感叹着这世界太疯狂了,我安慰着所以我们也要癫狂来适应,所谓人在江湖漂,怎能不低头。雨林已经被我吓的不敢跟我乱说话了“为毛我说一点小事你发那么大火?”“谁叫你太有天赋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戳准我的发飙点,你果然是伪狮子真处女。”何况老娘现在烦躁着呢~ 钱还没赚到,帅哥还没泡到,爸妈还没孝敬,前途还未明朗,烦躁啊…… July 12 梦跟老妈语聊,于是又提及那个问题“在外面想家没啊?” 便把万年标准答案抬出“还好” “什么是还好?” 心里苦笑下“那您是希望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您老人家哭诉想死我了么” 于是老妈在电脑那头干笑了两声。 老妈不知道的是其实最近常常做梦,而且都是梦到回家的梦。在国内时倒也做梦,只是醒来便什么都记不清了。如今倒是醒来后还能回忆个五六分出来,那便是家。无论是什么剧情,那发生的地点就是在家中。至今记得其中一个梦就是想着回家便拎着行李回到了家,还是坐着火车,而在梦中的感觉就像是大学过完一个学期回到家一样。醒来时感叹如今却不是想回家就可以随便回家仅仅隔着火车的距离了。前两天躺在床上正准备睡觉,却发觉肚子一直都在抗议,本想忍忍睡意上来了就可以把肚子给忽悠过去,但谁知脑袋居然出卖我,不断的回想起国内的好吃的,什么香辣小龙虾,水煮鱼,米粉肉,扣肉,炒粉,水煮,烧烤,煎饺……不断的在我眼前出现。所谓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一骨碌爬起来冲进厨房连吞下三个小牛角面包灌下几口水,摸摸勉强忽悠掉的肚子爬回被子里睡去了。 这些自然是不能跟老妈提起,怕引来长吁短叹或是过度担心。但是又不能说不想,那就太过冷漠与无情,怕伤了老妈的心。于是乎这个凌模两可的“还好”便成了我的官方说词。 既然决定了再读一个学期把时间凑成两年那么就好好把回家梦藏到心里,直到把学费赚回来再去实行好了。记得原来也打算读完回家算了,但是却发现还没离开澳洲却开始想念这里的一切。但是决定了要留下来尝试找工作赚学费,却开始不断的做回家的梦。于是无奈的叹了句“这人啊,真是贱啊。” 常年隐身在网上懒于聊天,于是乎大家都觉得我消失了。难得来了心情想找人八那么一卦也不敢上线,就怕引来一堆许久不联系的,于是整个谈话就会跑到另一个我避之不及的标准问答题里面“你现在哪啊?”“怎么还没回来啊?”“什么时候回来啊?”……“额,这再看吧,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不是我没事忽悠,只是这问题的答案我自己也想知道。要回答那一窜问题就要一切从头开始说起,中间还得穿插对澳洲的移民政策的不断解释,最后还是回到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这个答案上。其实我也恼火不知道那问题的答案,烦恼的是别人来问了,更加烦恼的是N多人来问了。我本不是个耐心的人,就怕会经不住不断的询问而掩饰不好长久以来苦心经营的淑女形象,于是只好隐遁与网络之中。 June 17 错过帅哥一个晚上好容易考完试,跟jing在学校公车站一边等公车一边抱怨刚才的考试题,顺便没事计划计划最近什么活动。然后就听到后面一人用有点怪异的中文问下一趟车几点,诧异的回过头,没错,一标准的老外,可是刚才我们听的是中文吗?jing于是用英文说下一趟还要再等10多分钟,老外又用中文问了一次什么。这会我确定了,真的是中文,仔细看看这老外,也不像是混血啊,于是用中文回答下一趟是8点35。然后老外又用虽然有点怪异,但是相比老外腔的中文来说标准太多的中文说了句谢谢。乐了,这老外貌似中文还真不错,夸了一下你中文说的很好诶,结果人家很酷的飚出一句过奖。我跟jing对视一下,立马两眼放光,这用法还真TMD地道啊。于是开始用中文聊起来。 结果额滴神啊,这老外中文不是一般的好啊,比我的英文水平强多了。扯到电影上,我很好奇的问你看过赤壁么,结果证明我是多么的小瞧人家老外,他说他看过,上下两部,在sunny bank专卖中文DVD的店里买来看的。还没等我惊讶完,然后说他最近在看非诚勿扰,非常的有趣,还问我们有什么中文电影推荐。于是jing开始说其实冯小刚的电影一直都不错啊,什么手机啊(老外在一边附和说恩,确实不错),早点的甲方乙方啊,还有有话好好说……我质疑有话好好说好像不是冯小刚的,老外在边上说好像是张艺谋的,我再次为我的少见多怪默哀。然后又扯到英雄啊,十面埋伏,最后又扯到无极,jing说无极就那剧情太烂了,老外一直在边上附和,然后我很无语,很无奈,很小声的说我都没看过,只看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然后公车慢慢开来,人群蠢蠢欲动,上车前问了下你学中文多久了?老外沉思一会说5年了。然后我和jing就超受打击,我们TMD学英语10几年,结果还没人家5年的中文水平高……结果上公车的时候有点小挤,坐在位置上的时候跟会中文的老外隔了几个位置,忽然想起网上那则搞笑贴“当老外开口说中文”,我小声跟jing感慨说,以后再也不大声用中文对老外品足论头欺负人家不懂中文了。然后我就一直小声跟jing议论“你说那真是土生土长澳洲人么?”“不像吧,澳洲人好像没这么干净的……”“=。=澳洲人哪有很脏啊……去把人家电话套出来吧。”“你怎么不去要?”“人家这不看了帅哥害羞么”还没讨论完,车到toowong,N多人下车,俺们也下车,然后瞄见帅哥也下车,然后瞄见帅哥一边下车一边回头望我们。心里暗喜对jing说那帅哥好像在看我们诶。然后帅哥走下车,走很慢,一步三回头的往后面望。“诶,帅哥在等我们诶,有希望哦。”于是两人好容易挤下公车,一路小跑追上帅哥。顺口问你住附近啊,于是帅哥报出街名,jing说哦,我晓得,就很近嘛。心里失望了下,原来帅哥不是跟我样要在toowong转车,走到岔道口他们留在那等红灯俺只好一个人走到另一个车站去等车。临走前不忘对jing使眼色意思是记得要电话啊。回到家打个电话给jing问问后续如何,结果她叹口气说还没跟帅哥同路长到可以套出电话……唉,难得一个中文说的这么好的帅哥居然就这么没了,早知道当初就应该问下“你有QQ么?” May 13 华人天下今天和小菲在图书馆泡了一天,勤奋写作业,按小菲的话说是屁股都坐痛了。于是打包回家休息放松脑袋和屁股。 四点钟正是UQ公车peak time。一辆428远远开来,车站立马自觉的形成一个不太成形的长龙。虽说老外都没挤公车的习惯,插个队根本没人对你大小眼,但是还是做贼心虚的左顾右看最后想想既然屁股都坐痛了就干脆乖乖的排着吧,只要最后不至于上不了车。 最后站定突然发现前后左右传来的居然都是中文。偶尔听到车子后排传来几句弱弱的英文很快也便被更加喧嚣的中文淹没了。放眼望去,除了几个比较高大的老外,几乎满眼的黄皮肤黑头发。那一瞬间突然有回国的错觉。 突然边上一男童鞋开始用标准的中文打电话“喂?我在车上啊”然后一女声从后面传来“哪个车上啊?”听到这句我和小菲同时回头,就看到三、四排之外一女童鞋也在拿着手机打电话,然后男童鞋继续对着电话说“就428嘛”“恩?428?哪个428?我也在428上面啊”“真的假的?我没看到你啊”然后男童鞋开始做长颈鹿状“我也没看到你啊”女童鞋继续说。听到这我和小菲都快笑死在那了,可是还是要拼命忍着,差点都忍出内伤来,好在公车到站,逃也似的下了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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